出于各种目的将这把伞捡起来,但在商厌这里,都让他糟糕到极点的心情好转了一些。
他又垂目看向车里的秦初念,她肤色雪白,乌黑的发丝带着被雨水沾湿的潮气。
嘴唇紧紧抿着,双手放在腿上,坐的规矩笔直。
秦初念顶着商厌的视线,她整个人都绷得特别紧,车里那股很淡的,但是专属于商厌的那种又淡又冷的气味,让秦初念难以放下警惕。
她假装不在意商厌的注视,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
须臾,商厌上车了。
一路无话。
商厌将秦初念送回了公寓,他没上去,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
而商厌这一走,就是连晚上都没有再回来。
也没有和秦初念发一条消息,或者打个电话。
这是极少数的,在最近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商厌仿佛从秦初念生活里突然抽离出去的日子。
只是没了商厌,秦初念感受到的却不是轻松,反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蔓延出来的难受。
她也说不清那种难受是什么,只是夜半梦回,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听见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突然就有种被勒得喘不过气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