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很不舒服的?”
她其实是想问盛聿身上的伤口还疼不疼,但又觉得这话问出来太过亲密和怪异。
盛聿的目光停在她的手腕上,不答反问:“你呢,我听说你发烧了。”
商渺抿抿唇,沉默应对,她现在看到盛聿,多少是有些尴尬和别扭的,她走过去给盛聿倒了一杯水,然后才想起来问他:“你要喝水吗?”
盛聿没说话,他注视着商渺。
直到商渺握着杯子的手慢慢收紧,她低声:“不喝就算了。”说完就要把杯子放回去。
然而手臂却突然被人捏住,盛聿眸光浅浅,他拉着商渺的手,力气并不大,还更有些小心翼翼:“那天在天台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只要你平安,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的。”
“我以前以为,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得上凌华,我骨子里也有和盛沧海一样的卑劣自私。”
盛聿拉着商渺,他这两天在icu里其实想了很多,比如如果他最后没有拉住商渺,真的让商渺从天台上掉下去了会怎么样?
就是那个场景,盛聿只有稍微想一想,就觉得心像是要碎了一样,即使只是设想,他也没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