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木床。
不可能她睡着,让自己站着。
于是叶小七笑着道:“你回家是为了睡觉,我是你的客人,我怎么办?”
昏暗中芊芊姑娘道:“我能怎么办?我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我还是个未出嫁的大姑娘,总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何况你是一个男人,委屈一点又怎么了。”
所有的理由都让她说完了,叶小七忽然感觉,瞬间自己无法找出一个好理由。
委曲求全是男人的本色,尤其是在一个姑娘的面前。
叶小七在昏暗中把屋子里瞧了瞧。
这间屋子里的布置非常简单,除了可以睡觉的木床,屋子里还有一张八仙大桌子,在桌子的四周摆放着几张椅子。
走到桌子旁,他看到桌子上有着一套茶具,还有一节没有燃烧完的蜡烛。
叶小七想了想,没有开口去问点燃蜡烛的火石在哪里,他坐到了一张椅子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夜已很深。
迎春楼的一间屋子里。
胡不缺一大口、一大口地喝着酒。
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姑娘坐在她的对面,看着他喝,过来很久,姑娘叹息了一声道:“每次来我都知道你想把自己喝的大醉,但喝醉了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胡不缺的手指在桌子上叩动,眼睛有点发红道:“不醉又能如何?八爷准备半年的赌约竟然只得到一颗杏子,臭小子简直不是人。”
敢把叶小七骂作臭小子的人,也许只有胡不缺一个人,因为他们是不一般的朋友。
姑娘的脸色很平静,她淡淡一声道:“你们是好朋友,为什么非要逼着他去偷一百颗杏子?何况你赢的手法也不怎么高明。”
胡不缺道:“我们是朋友又怎么了,输了就要服输,就不能大大方方做的像个君子。”
姑娘笑了起来,道:“八爷在迎春楼里找君子,恐怕是找错了地方,若是这里有着正人君子,小翠必然能说自己是个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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