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一回来,他们闹翻了天。
不只是闹着说他们是不是吵架了,还闹着说欠的饭到底什么时候还。
有个嘴欠的,开玩笑说不会刚结婚就离了吧,否则刑烨堂怎么会就是带不来人。
刑烨堂想骂他,憋住了,晚上自己带他们去吃了。
好像是因为他们反反复复的提起阮竹,喝多了,打给她。
打了十几个都没人接。
刑烨堂把手机砸了。
心里悄无声息的烧起了一团火,隔天去找导师:“我要提前毕业。”
刑烨堂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缺课缺的密密麻麻,几乎全都要补考,别说提前毕业,不延毕都是好的。
导师没搭理他。
刑烨堂回宿舍闷了一天,隔天把论文砸在他桌子上:“给老子毕业内推!”
他眼圈悄无声息的红透了,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阮竹所在的研究所的名字,“我要进去。”
刑烨堂回家了。
闷头一觉睡到天黑。
隐约的,被阵饭香扰醒。
爬起来看到厨房站着的阮竹怔了瞬。
阮竹回眸,抿抿唇小心道:“饿吗?”
刑烨堂眼圈转瞬就红了。
仰头浅浅的深吸口气,过去坐下。
沉默的吃结婚五个半月来第一次吃上的阮竹做的饭。
一如从前的难吃。
刑烨堂却什么都没说,沉默的吃。
阮竹坐在他对面,手掌交合一瞬,轻声解释:“我那天说话有点过分……”
刑烨堂打断:“你这几天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阮竹接不上他的电话,刑烨堂知道其实正常。
他们的研究所小又破,接的项目也不怎么样,和司烨霖从前待的没法比。
但研究室却绝对不能带手机的。
这是搞科研的铁律。
但为什么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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