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接着说:“我外公和母亲去世前给我留了很多钱,据说有好几千亿,每年分批次打到我账户上,我从十岁起,账户就和舅舅联名了,只是可惜……两年前我出了意外,我外公和母亲给我留下的财产,全都流到了慈善基金会,不过还好,回来了一半,加上保险赔付,只今年就给我打了四百亿。”
文秀捂住嘴:“糟了,我舅舅说财不外漏,这种事除了他,谁都不能告诉,糟了糟了,陈远,你就当我从没和你说过昂。”
陈远原地愣了很久,笑容从唇角一寸寸的往上绽放,到了极致时,握住文秀的手:“秀秀,你等等我。”
文秀懵懂道:“等什么?”
“等我几天,我告诉你一切,在此之前,不要答应你舅舅的要求。”
文秀只是茫然的看着他。
陈远有点急了,“我是你未婚夫,在你十五那年和你认识,我还能害你吗?”
文秀顿了几秒,点了头。
陈远匆匆走了。
文秀把刀叉丢到一边,回杂物间躺下。
裹着厚厚的被子,却依旧觉得冷。
半响后开车去了距离半个城区的二万在的豪宅。
文秀把车停到隐秘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