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秀文小姐本人吗?”
“我是。”
“是这样,之前您外公和母亲委托我司承办的信托服务,重新开始启动。”
文秀懵懂:“什么?”
“一年半前,您外公和母亲的遗产因为您的死亡申报,按照遗产协定,以您的名义下移给了慈善基金会,因为其中一家慈善基金涉及违法违规,我们这边合法的追究回了您的一半遗产,以及保险公司给的赔付,这边将在半个小时后,把保险公司的赔付还有近两年该支付的年限金额,打进您之前预留的账户。”
对面和文秀核对了一遍账户。
询问是否正确。
文秀懵懂:“正确。”
不止正确,而且……不是之前和舅舅联名的那个,是现在文秀的单独账户。
文秀挂断电话后,茫然的抓了抓头发。
下意识出去找二万。
刚开门,和进门的陈远对视了。
文秀手掌缓慢的握成拳,没等松开。
陈远直勾勾的走近。
文秀呼吸急促,错身就想朝二万跑。
噗通一声,陈远在文秀面前跪下,“我错了。”
文秀怔住。
陈远脸色苍白没血色,他低低的呼出口气,拭去额角因为疼痛健在漫起的汗:“对不起,秀秀,昨天是我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