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泥抹脏,犹豫了几秒,有点显眼的猎枪藏了起来,揣着一把匕首出了雪地。
……
“您最近心情不好啊。”
刑南艺瞥了阿飞一眼,嘴里衔着一根干枯的草,没说话。
“有啥事您和我说说呗,不然您老再这么沉着脸,那几个电工就快吓尿了。”
“亲人之间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阿飞怔了下:“啥意思啊。”
刑南艺坐在港口的栏杆上看海,略长的黑发被海风吹起,藏在下面的眸子里夹杂几乎要溢出来的烦躁,“你和你妹平时都怎么相处。”
“我没妹妹,我妈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没生个女儿,丫的,在雪城生个闺女就是在害她。”
刑南艺沉默了几秒:“你和你妈呢?”
“我和我妈……”阿飞挠挠头:“就那样呗。”
“那样是哪样?”刑南艺侧过头看他,眼底的烦躁健在,却是在很认真的问。
阿飞说:“这怎么说啊,就是回家做饭吃饭说说话。”
“说什么?”
“什么都说,哄她高兴呗,她喜欢听什么就说什么,我做什么她能高兴,能多吃两碗饭,我就做什么。”阿飞说:“我在这世上就这么一个亲人,只要她高兴,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