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忍下来了,和颜悦色的说实话:“失智病人前期的饮食分为两种,要么暴饮暴食,要么不吃不喝,前后体重起伏不超过二十斤都是正常的,据你的统计,陈太太现在应该还没掉几斤,不着急。”
这句大实话惹恼了陈启明。
“所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吃的越来越少,不闻不问吗?”
“其实每天上午的药里给她加了增加食欲的药。”
“管什么用啊,越吃越少,再这么吃下去,不到三天就爬不起来了。”
“爬不起来的话,我们会给打营养针,维持她的身体机能正常运转。陈先生不用担心,在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出现病人有生命危险这种事。”
陈启明还想说。
主任打断:“她是病人,吃喝饮食这块不能勉强,增强食欲的药不是必需品,更是不能再加,否则会损伤肝脏。陈先生,你要相信我们医院,更要相信我们多年的经验和判断。”
主任以为陈启明还要说。
他从来了就很唠叨,比他见过的最唠叨的病人都要能唠叨,而且翻来覆去就是吃喝睡觉这种问题。
却没想到陈启明沉默了好大会,轻声问:“就没点办法让她多吃点吗?我看她吃这么少……”
陈启明抿抿唇说:“心慌。”
主任怔了下。
从简瑶入院陈启明就在。
只在开始问过康复的事,后来就没问过了。
对他会唠叨点,脾气也暴躁点,但对外据说很懂礼貌,情绪也很稳定。
听护士八卦,说对简瑶更是温柔和灿烂,从没漏出半点负能量,像是很确定她一定会痊愈。
这是他第一次从陈启明脸上看到明晃晃的担忧,还有……恐惧。
主任斟酌了几秒:“她平时喜欢吃什么?”
简瑶是战后疮伤应激障碍,战场是什么地方?血腥残酷冷血暴虐。
加上简瑶会诊下来的结果是视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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