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障碍时间太久,也治不了了,那么只能让她去找陈启明,然后试试看能不能自愈。
医生谭岳洋,每年愿望是这个世上再无伤痛。
他对每个病人都抱着悲悯之心,对于简瑶,相比较于和她成家结婚生子,谭岳洋更想她能痊愈,再无病痛。
所以在听沈眠说了后,选择了配合,并且放手。
简瑶哦了一声,道谢,然后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不言而喻,很明显是恋爱期间心里没有他。
谭岳洋想了想,宽慰她的内疚:“就算没有你生病这件事,我们也不合适。”
简瑶微怔。
“不是工作和生活,是我们的灵魂其实没有那么契合。”谭岳洋说:“我认为生命重于泰山,病人面前,我们该无条件让路,可你明显不是这么想,当然,我尊重每个人的不同想法,也无权要求你为我改变,可未来漫漫几十年,这种不契合的灵魂,注定我们的生活也没有灵魂,共同话题会跟着越来越少。”
简瑶看了谭岳洋很久,开口:“谢谢。”谢谢你把我心里有别人这个错合理化。
谭岳洋跟着温暖的笑笑,开口问:“方便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你问。”
“你的疮伤应激障碍是因为陈启明吗?”
一般生病的原因都在病因本身,简瑶在陈启明身边明显不一样,谭岳洋想问清楚,传达给心理诊疗部门,作为病例,后期好做研究。
简瑶摇头。
谭岳洋皱眉:“那是什么意思?”
简瑶的创伤应激障碍是在战场上得的。
她自诩不是个良善的人,但看到无数的鲜血和横尸遍野,还是留下了心理阴影,会怕,大约是在冰天雪地里待久了,还会冷。
而陈启明很温暖,笑笑闹闹的,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眼睛里像是有颗星星,让简瑶贫瘠的生活变的很满,满到没时间去怕。
可就算如此,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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