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号。
陈启明说:“每天视屏一个小时?”
声音很艰涩,带上了哽咽。
简瑶微怔。
陈启明眼圈通红,眼底只是瞬间就盈上了眼泪:“每三天去陪他一天?”
声音颤颤巍巍,难以置信。
简瑶沉默了。
陈启明说:“你这么对他是因为有利可图还是因为别的。”
简瑶:“你明天去办离职。”
“我不走。”陈启明一边掉眼泪一边吼:“我说什么都不走!我要在这待着!”
声音回荡在楼梯间,荡起一层层的回音。
简瑶皱眉:“你干嘛非要待下去。”
“我要走了,就真的见不到你了。”
简瑶一怔。
陈启明眼泪断了线的往下掉,抬起胳膊擦,蓦地哭嚎出声,开口问:“你怎么能这样。”
简瑶:“我怎么了?”
“你怎么能这么差别对待,我和你结婚一年多了,你一个视屏都没给我开过,你从没放下工作专门陪过我一天,你……”
陈启明指着简瑶,手指摇摇晃晃,像是沈眠是个负心汉,把他的真心丢在地上践踏,不可置信的喊出声:“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