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那儿拿走了一箱明阳的遗物,青栀为了这事儿求了苏伯母好多次了,还有她在明阳的墓地晕倒,明阳走了这么久她还默默守着苏家,这都是她爱明阳的表现。”
他生怕朱温苓误会霍青栀的清白,解释的时候又信誓旦旦又凝重,“说真的,青栀就算真的跟别人发生点儿什么,我估计她就是太想明阳了,虽然我也不是赞同这种做法,但是我绝对理解她,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明阳!”
‘哗啦’
一阵刺耳,话音刚落地的林靳严被吓了一跳,扭头就看到满桌的酒杯被撞到,七零八落。
罪魁祸首是舒执聿,他已经靠在沙发背上,眉宇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冷。
“怎……怎么了这是?”林靳严看向朱温苓,“聿哥到底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朱温苓挑起眉梢,“听舒伯母说,苏伯母要跟霍青栀断绝关系,估计他也是为了苏家的事儿烦着呢。”
“什么?”林靳严压根不知这事儿,“苏伯母也太冲动了,青栀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啊!”
说话间他想拿手机,不知要做什么。
“靳严哥,你回去吧,阿聿这儿有我就行了。”朱温苓放下酒杯,起身到舒执聿身边坐着。
林靳严不太放心,“他要是喝多了,你可弄不了他。”
朱温苓挥挥手,“没事,楼上有酒店,要是喝多了我让服务员把他送到楼上去。”
思忖片刻,林靳严还是打算走,“那他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儿的话再给我打电话,我回去问问我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前脚走,后脚舒执聿也站起来了。
懒散的身姿有些摇晃,推开想扶着他的朱温苓,朝一个方向走去。
这家酒吧没有单独的包厢,都是隔座。
隔壁一群男人聊的热火朝天,像是聊到了什么激动的地方,一时没把控住嗓门突然大起来。
“这样的女人守活寡,暴殄天物!”
“你们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