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一些,”他沉默着思考一下措辞,“更有社会认同感的工作。结果在找工作的时候,大学休学跟视力障碍就导致所有简历都石沉大海了。”
很诧异地看他:“你在简历上写了这些?”
“嗯,”安黎平静地垂下眼睛,“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没必要浪费,等着投了一个多月杳无音讯的简历以后才清醒过来盲人是不能胜任什么工作的。”
“那…是怎么想到去SPA店的?”
“复诊的时候医生说有按摩帮助的话安清的伤会恢复得更快,我就学了一点,脑子里又或多或少有个盲人推拿的标签,索性就找了离家最近的店试了试,没想到还挺顺利的。”
安清怎么也有伤,到底发生了什么?
混合着困惑与心疼,实在不知道怎么接,你又一次沉默了,安黎反而主动来拥抱并开解你:“没关系,已经过去了。”
很难分清此刻心情是可怜还是怜惜,甚至觉得语言有些苍白无力,你摸摸他的脸:“知道了,会更好的。”
努力打起精神,你问:“最近在看什么书?”
“商业银行风险管理体系。”
“是说什么的呢?”
“简单来说银行会有大额的借贷与投资行为,需要授信、风险、合规、审计、资产保全几个部门相互协作来规避风险,比如先对借贷人进行财务信用评估、测算周转需求与申请额是否匹配、是否发放借贷、敲定合同细节、放款审查、反洗钱等内部审计、坏账了怎么清收资产之类。”
是难得的易懂知识,你长长地哦一声:“明白了,跟我做项目的时候我申请预算中反复卡我的风控一样。”
笑着亲亲你的脸:“嗯,很多公司都会参考银行的方式,把过于细分的职能融合成一到两个岗位来进行风险控制。”
安黎的语气轻松,你知道以他的能力专业课必然能完成得很好,内心却迟疑地沉重起来。
如果安黎的眼睛治不好就算继续完成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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