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不能让彼此越陷越深,你打断安黎晦暗不明复述着的暧昧话语,张开被子包住他:“睡吧。”
安黎按掉了手机与你相拥,嘴唇张开似乎要说些什么,你怕微醺的他又要说些让人很难面对的、产生误解的话,干脆迅速靠近吻他。
他顺从地把唇打得更开,你捧着他的脸,发泄烦躁似的轻咬他柔软的唇瓣、碰触舌尖,吻到两人都有些气喘才分开:“晚安。”
“晚安。”
可能是因为之前刚睡过一觉,你睡得不好又怕吵到安黎,几乎硬生生躺着捱了一夜,半睡半醒中感受到床边人轻手轻脚地起床也不敢睁眼,不动声色地继续装睡,等他洗漱收拾好安静地过来抱住你亲吻你的额头跟嘴唇,无声地跟你道别。
装睡可真累。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你才狠狠舒了口气,把全部被子卷过来包成一团,逃避性地埋进被窝,反思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的。
你对好看的人没有抵抗力,跟安黎的性事合拍,从他身上汲取到了饱满的好意担心他敏感会去多想你是怎么看待他的,又被暧昧氛围与他顶顶精致的相貌跟出奇的好性子吸引。
综合种种复杂的因素你才会快刀斩乱麻般粗暴、不动脑地提议把这段关系定义为短期男女朋友。
就目前来说,你不介意也不去问他眼睛的残缺、疑似孤儿的情况、莫名休学与挂牌等种种奇怪的异常,都是因为毕竟非长期相处的放任自流。
而这种态度在他眼中的意味显然你想得还要重。
这让你心情复杂甚至还有些难以言述的隐秘喜悦,就像随手给出、表示占领标记的一把彩色透明糖纸被天真的小孩儿当成稀世的珠宝妥帖地收藏在家里最最好的丝绒匣子里,又用家里的物件依次套迭隐藏,却被你在不经意中瞥见。
你诧异惶恐又带了些不知名的欢喜,怕是自己疑神疑鬼过于敏感看错了对方藏的东西,怕自己当真了不自觉地去追寻探索伤害彼此,更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或过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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