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要多久啊,我不成了。“她脚踩在地面上,膝盖内弯被抬到半空中固定不能动弹,以双腿敞开的方式蹲在他身上,严守词挺胯,电闪雷击一般狠狠入进去,她不能动,但被裙摆掩盖住的男人能动,仗着身上人看不见,他强腰健臀的威力发挥出来,连入几百下,只将内腔的软肉都拉扯出来,入到身上人开始闪躲,才终于喷进去。
“瑶儿。”
沉默的气氛如阵雨骤停一般悬在半空中,他低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又缓缓浮起。
内力被催动,精液和精纯的内里渡了过去,暖流冲刷着肢体,疲惫被一扫而光,他们拥抱的很近,心跳几乎同频,几息之后严守词又开始抽动。
“我还有些气力,再给你渡一些吧。”
他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刺客,不急于拼命,将自己伪装成无害的羊羔,他攻击的武器是自己的柔弱,一举一动是艺术的再创作,他的目的深深藏在行动背后,揭开一层面具,下面还是一层面具,往日云淡风轻是假,此刻柔弱不堪是假,真实的他,瘦削、苍白,冷漠。是一缕残存的幽魂,灰烬山谷里的一声啜泣,是群山之中不曾消散的雾气。
说完,将自己如同溪流一般丝滑的皮肤贴紧她,惹出一声赞叹后,从跪坐的姿势站起,怀中女子体态丰腴叫他抱在半空中,却毫不吃力,边走边插来到了窗边。
“不行,太深了,太深了。”洛水瑶小声求饶,想让他放自己下来。
“我不动。”
“瑶儿,你还没吸收完呢。”他边哄边将人放在窗台上,怕她膈着,双手放在她臀下,垫在木质的台面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清风拂玉,仰着脸吻上来的时候,温柔地让人无法拒绝,情意交融,夜凉如水,这吻却叫人心头火热,洛水瑶已经把新婚主夫全然忘在脑后,沉醉在眼前人的温柔乡里。
吻了又吻,内室的蜡烛燃了大半,两人从窗台转到床上,每当洛水瑶气力不济,严守词就暗中渡些内力过去消除疲乏,再催发香肌丸,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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