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那隐行了一个很古怪的单手礼仪鞠身道:“我是阿拉善默罕默德纳比得阿卜杜拉那隐。”
“唔默罕默德阿卜杜拉那隐?”
张哲古怪的念叨着这几个比较熟悉的名字哑然道:“你是阿拉伯人?印度人?伊朗人?还是伊拉克人?”
那隐很认真的行了个阿拉伯礼仪解释道:“我是阿拉伯人从小在印尼长大入得也是印尼国籍因该算是半个印尼人如果张先生觉得这个名字很绕口的话您可以直接称呼我那隐。”
张哲不置可否抖了抖烟灰笑道:“我很意外你会出现在这里。”
“事实上我也很讨厌这里。”那隐苦笑道:“可我的老板自以为是的将我安排在这里。”
“你很讨厌你的老板?”张哲问道。
“讨厌非常讨厌但这讨厌只能是心里的想法。”那隐继续苦笑。
“可你现在说出来了我很疑惑。”张哲紧紧盯着那隐的眼睛似乎想看透他内心的想法。
那隐勇敢的和他对视目光中充满“真诚”:“因为我想和张先生交个朋友而且我觉得张先生很需要我这个朋友!”
“是吗?我好像没这种想法。不过我对你的说法很好奇想不出你这种朋友对我有什么好处。”张哲将烟头熄灭双手环握放在小腹淡淡的看着那隐。
“从张先生出神入化的赌术上看您应该对赌场特别了解。”那隐挺直了身子言语中颇有些傲然:“我来自摩洛哥一个赌场林立的地方。”
“摩洛哥?好像是在北非吧?我对那里的赌场没什么印象。”张哲嘴角似有不屑完全没把摩洛哥的赌场放在眼里。
那隐并不在意张哲的表现转而问道:“世界三大赌场我想张先生会比较了解。”
“那是自然。”张哲站起身随意道:“喜欢赌博的人都会知道这三大赌场他们分别在美国澳门和摩纳哥当然我觉得如果把美国的大西洋城也单独分列的话应该算是第四大赌场。倒是你们摩洛哥我还真没听说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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