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布料让深蓝色在暗光下呈现成了黑色。
“你喜欢吗?”许棠表情紧张。
她以前送自己哥哥礼物不是游戏手柄皮肤就是律师正装的领带,但沈确宴这样的日常用品都有他自己独特的“y”标志。
她怕是什么特殊的含义,会被自己打破,所以一直在犹豫。
想来想去,许棠想到连着两年着冬天都没有见过他戴围巾,衣柜里面也没见过。
沈确宴看着围巾中间有些并不紧实的针脚,还有未收进去的线头,处处都彰显着这是出自谁之手。
他第一反应是拉起许棠的手细细打量着,纤纤十指上面依旧光滑如初,没有一个针眼,他松了口气。
许棠一脸不服气,“我哪里有那么笨,织个围巾还会扎到自己的手指?”
沈确宴轻笑,“谁让我一直觉得我们棠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呢,怎么能为我做这些琐碎的事情。”
“你就说喜不喜欢吧?”许棠红着小脸,每次听到他叫自己公主就浑身战栗,偏偏这人极爱这样逗弄她。
沈确宴凑前搂住副驾驶的女生,声音艰涩又欢喜,“喜欢,特别喜欢。”
“恨不得日日都是冬天,每天都带出去炫耀。”
许棠害羞,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面像个小动物一样蹭着,沈确宴被她不经意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
本来凉下去的心脏因为她的猛然出现重新焕发生机,好像从认识以来,许棠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干涸沙漠中灌进来的一点清泉。
他就是在沙漠踽踽前行的孤独者。
“宝宝,我喜欢你的性格敏感。”他的手落在许棠的后腰上慢慢摩挲着。
正好能治愈他的冷漠。
许棠愣住,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的敏感是优点,不是无所谓的折磨。
“本来有个东西要开学后才能给你,现在想看吗?”沈确宴轻声问她。
“为什么不想?”许棠笑着挠他的腹肌,手感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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