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还抱着我不撒...”沈确宴还在继续逗弄着已经脸红的女生。
许棠连忙爬起身,捂着他的嘴,“你别说了!再说我生气了。”
不经意间,她整个人都已经压在了沈确宴身上,腰被人揽着,面前的人朗声笑着。
“不许笑!沈确宴!”许棠两根手指捏住他的嘴唇,好像这样才解气。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许棠刚要动一下腿,却察觉出点不对,有些烫。
头顶的笑声停下,沈确宴捏着她腰的手掌紧了紧。
许棠还没心思去想硌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因为她猛地发现自己胸前好像有风往里面灌着,明明昨晚睡觉前还是紧紧束缚的不适感。
她动作缓慢地往自己领口看去,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整个雪白都快要掉出来。
加上领口宽大,她又压在沈确宴的身上,两人之间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家居服。
沈确宴也察觉出不对,还没来来得及干什么,身上的人已经像泥鳅一样从床上跑下去,蒙头钻进了洗手间。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果冻抠着浴室门的刺耳声音,偏偏里面的主人不肯放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