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只有隐藏在内部的祸患被尽数清除了,才能安心对抗外部的敌军来犯。
镇守边关的将士队伍里没有敌人的眼线了,敌人就会不清楚咱们的作战计划,从附近州郡调储备军前去支援,也比从京城再调兵马赶往边关更少惹人注意些。
虽然附近的储备军数量可能并不如从京城调兵多,可按照沙场挂帅那位将军的实力,区区五万支援兵马,足够他逆转败局。
后来的结果,全被父皇猜中了。父皇彼时把我抱在怀里,告诉我,安内,内无忧,方能全力对外。
安内的方式也有很多,可以杀,也可以留,不能杀的,就障他目,待到时机成熟,再一举将之连根斩断。
父皇说,这个道理是他小时候,你教他的。”
我吮吸着他发丝间的淡淡清月花香,低声和他说:“我也做过一国公主,有些事,我懂。”
他还是心有愧疚:“我会给你与孩子一个交代,等我。”
我点头,手指穿进他的如瀑青丝里,帮他梳理柔软墨发:“我信你,你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我帮不了你,但我支持你。”
他不安分地往我脖子上啃了口:“你父皇是个好皇帝,却不是个好父亲。大兴朝的皇陵现在成了保护区,想你父皇母后么?”
我叹气:“大兴朝的事……除了与你相关的那些,其他的都太遥远了。父皇母后,在上上辈子就已经是很陌生的人了。”
停留在我记忆中的父皇母后,还是当初那个会抱着我数星星,给我讲故事的慈父慈母。
而不是,后来想要我的血救自己女儿……我去找她相认,却挨了她一巴掌,被她恶言羞辱,驱赶出家门的皇帝皇后……
“你出事后,你父皇母后伤心至极,你父皇下令举国哀悼,满城缟素,辍朝三月,你母后一夜苍老数十岁,鬓边都有了霜发。
那时,你父皇母后伏在你棺上哭得痛不欲生,皇帝,还写了罪己诏,向全国子民揭穿真假公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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