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玉道长严肃神色,走出祠堂,一步一步,迈下青石雕龙台阶,搂着拂尘不悦地看着三叔道:
“老道不打诳语,祠堂里的东西,必须马上清理,老道方才已经和族长说过,这东西本就是苏家的债,还被留在苏家的祠堂里,如若不及时让先人入土为安,苏家便会败落,子嗣凋零!
老道,也的确从未见过苏家三爷,更未来苏家看过风水。
诸位可能不知道,老道与贵府大爷,乃是忘年交。
贵府大爷刚结婚的时候,每次经商路过白云山,都会和老道手谈一局,老道与大奶奶也相谈甚欢,只是大爷低调,从不在外提这些事。
今次,是大奶奶特意写了请帖送到白云山,想请老道为苏家祠堂做一场法事,去一去晦气,老道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才应约而来。
在此之前,老道从未见过苏家的任何人。”
青玉道长这番话瞬间就点醒了众人,道破了事实。
几位叔爷爷纷纷朝三叔投去不解的目光,虽没有当场指责,但那眼神已足以将三叔的脸皮刮掉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