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筷子,成心逗他:“是么?”
玄霄更绝,面无表情地把热牛奶端给我:“还记得本座教过你什么吗?解释的越多,就越不可信。”
凤凰:“……”
默默捧过一碗蛋羹,凤凰埋头吃饭,气鼓鼓地嘀咕:“反正我没有对师尊、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师尊,永远都是凤川最敬重的神,永远都是凤川的师尊。”
后半截话,好似隐约透着几丝感伤?
玄霄摘下手套,用纸巾擦了擦骨若修竹的一双漂亮大手,接着往我碗里又夹了不少菜。
直到我可怜兮兮地用筷子挡住他,欲哭无泪地和他说我要吃不完了,他才停下,开始吃自己的。
“既然选择放下,那就不要再捡起来了。”玄霄冷不防的开口,像是,话里有话:“迟了。”
凤凰拿着勺子搅碗里蛋羹的动作一僵,脸色怪异地变了变,半晌,才醒过神点头,情绪消沉:“当然。”
也不知道这两位祖宗又在打什么哑谜。
虾仁不小心蘸进了梅子酱里,放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