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被他贪恋汲取,似在索要,却不明显,唇瓣相抵舌尖纠缠,每一秒,他的每一次探索,都能令我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他珍惜,被他所需。
大手扣住我的五根手指,用力抓紧,他一场温柔刻骨的吻结束,抬眸与我相视,眼里爱意如潮。
舍不得松开我,便抵着我的唇说话:“我就在你身边,还许什么愿。卿卿,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
一句卿卿喊的我耳尖发烫,他以前都是在动情的时候才会这么喊我……
我羞的挣扎,不好意思再看他:“墨玄霄你起开,你怎么又啃我!”
他没脸没皮的故意唱反调,用力亲了我一下,放纵恣意:“我亲自己老婆怎么了,我想亲,老婆不就是用来亲的。”
我差点被他这番惊天言论给呛死,完全不敢相信的猛吞口水:“你、什么时候,这么不顾形象了?”
他一手托着我的腰尽量让我舒服,若无其事的挑眉道:
“几百年前不就这样?你忘记是谁先招惹谁的?当初要不是老婆你总半夜偷摸爬本座的床,本座能被老婆你迷得五迷三道找不到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