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吊在头顶,八月半,我本该在家里欢度中秋的,结果却蹲在别人屋檐下杀鸡……
还没有灯!还挺冷!
堂屋里还摆着程愿的冰棺。
即便我从小就是在寿衣铺长大的,可此情此景,这个氛围,我还是怕得心乱跳。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我没杀过鸡啊!
公鸡在我手里粗着嗓子咯咯叫个不停,我刚碰到它的脖子它就给我发疯,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揪紧了,一拿菜刀,它又应激了!
“别咬我别咬我!”
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我在杀鸡还是鸡杀我。
好在我狼狈的差点被臭公鸡啄到眼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手及时扼住了公鸡的脖颈,提起来的那一瞬,一道红光从公鸡脖子上晃过。
紧接着就是鸡血注入蓝边瓷碗的声音。
我掂着菜刀抖了抖唇角,“太残忍了……”
墨玄霄还假装思考了一下,“割它脖子和啄瞎你眼珠子,哪个更残忍些?”
我立马捂住双眼,“好吧突然不残忍了!”
眼珠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