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您要不还是先吃饭,吃完了我再跟您细说。”他怕先说了,老爷子就再也吃不下饭了。
“磨磨蹭蹭,可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傅寄忱:“我的行事风格是怎样的?”辝
老爷子瞪着他,一言不发。
傅寄忱见拖延不下去了,便清了清嗓子,敛了笑意,说出实情:“跟您知道的那样,她确实犯了事,被抓进去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已然发生,再怎么隐瞒都会被人知晓。
傅寄忱别的不担心,只担心老爷子的身体扛不住。老爷子去年年底到今年开春这段时日,已经病了好几场,身体不能再折腾。
老爷子定住了,望着傅寄忱,半晌,嘴巴抖着翕动:“她、她犯了什么事?”
不等傅寄忱开口,老爷子先发话:“不管犯了什么事,她始终顶着傅家人的头衔,不能丢傅家的脸面。你想个办法,爷爷知道你有办法,先把人捞出来,再送到国外多派几个人严加看管,别让她再出来就行了。”
在外人眼里,傅羽泠就是傅家大小姐。辝
他不能临到老了,让傅家蒙羞。
傅寄忱啜饮一口茶,面目沉静,道:“孙儿这次恐怕不能听您的了。傅羽泠犯的不是什么小事,我纵有通天的本事,到底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得按照这片土地的规则行事。我小的时候,您就教育我,不能仗着身份无所顾忌,要行得端坐得正,问心无愧。您一再告诫我,傅家有今天的地位,树大招风,暗中多的是人盯着,等着看大厦倾倒,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这些话我都记在心里,一刻不敢忘。”
傅老爷子眯着眼,竟被面前这个端正坐着的孙儿说得哑口无言。
傅寄忱索性打开天窗,让老爷子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傅羽泠杀人了。”
傅老爷子搭在桌沿的手颤了下,那只手青筋纵横,生了老年斑,犹如一块枯树皮:“……谁?”
“沈嘉念。”
嘉念没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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