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她如敝履。
两行清泪从闭合的眼缝中淌下来,傅羽泠睁开眼,眼前一片朦胧,开口说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我要见我哥,我要见傅寄忱。”
警察把她的话传达给傅寄忱,他的回答是不见。
傅羽泠入狱的事情还是走漏了风声,圈子里有些风言风语,傅建芳只听了个边角就跑到老宅来,跟老爷子探听。
“我昨天参加了个饭局,听人说貌似是羽泠出事了,我说不可能啊,羽泠不是在美国养病吗?怎么会被抓进局子里。爸,这事儿不是真的吧……”傅建芳目睹老爷子脸色有变,话音渐低,“这要是真的,我们傅家可就丢脸丢大发了,先前老三那档子事就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出去。”老爷子撂下毛笔,笔尖的墨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
傅建芳缩了下脖子,讪讪地离开了书房。地
傅老爷子如今已不管公司的事,家里的事务也很少过问,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先打电话给洛杉矶的人。
自从傅羽泠被送到那边,后续的事都是由傅寄忱处理,老爷子不曾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