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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念就不再问了,跟着拥挤的人群一步一步爬石梯,走到半途累得气喘吁吁,生出了原路返回的想法。
当她回头看一眼山下,人头攒动,将路堵得严严实实,想要返回的心退怯了,还是咬咬牙坚持爬上去好了。
“想打退堂鼓了?”傅寄忱笑着问她,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带着她慢慢往上走。
这条路他独自一人走了三年,春夏秋冬四季的风景他都看过,但只和她看过初夏的风景。这是第一次,他们在这条路上一起看漫山冬雪的景致。
沈嘉念嘴巴里呼出白气,指着山上苍翠的松树,枝丫上堆积着一簇簇白雪,跟一幅画似的。紼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傅寄忱顺着看了一眼,是很漂亮,但不及她万分之一。
沈嘉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雪压青松的画面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没有配任何文字。
柏长夏大概是正在看手机,第一个评论:“这是去哪儿了?大年初一去爬山?”
沈嘉念回复她:“来潭福寺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