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内心已经掀起了巨大波澜。
女人?拿刀捅的?貐
她不知道是该惊讶前者,还是后者。两者加在一起,足够她脑补出无数个故事,哪一个是正确答案她不得而知。
“那个人……为什么会捅伤你?”沈嘉念听到自己这么问他。
“她是我名义上的母亲。”
沈嘉念没照镜子,但她觉得自己的表情跟刚刚比起来,应该很不淡定,已经不仅仅能用震惊来形容。
傅寄忱名义上的母亲,她不太理解这几个字,他的母亲不就是魏荣华吗?怎么会是名义上的?
沈嘉念知道自己不该再问下去,可能会涉及到豪门秘辛,她忍住了好奇心,吞咽了一下口水,拿起他腿上的毛巾:“毛巾已经不热了,我再去泡会儿热水。”
“你不想知道吗?”傅寄忱看出了她在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压下好奇心。貐
沈嘉念:“我能知道吗?”
傅寄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到床上来:“你想知道我就说给你听。”
沈嘉念最终还是被好奇心打败了:“等我把毛巾弄热了再来听。”
她跑去卫生间,不一会儿跑了出来,变凉的毛巾浸过热水后变得很烫,“啪”一下贴在傅寄忱小腿上,烫得他“嘶”了一声,额头的汗快要炸开了。
“抱歉……”沈嘉念吐了下舌头。
傅寄忱偏头瞅着她,他现在是真的很脆弱,疼痛将他的意志折腾得所剩无几。
沈嘉念踢掉拖鞋,准备爬上床,膝盖挨到床单,她突然愣住了:“我没洗澡。”貐
傅寄忱不介意,搂着她的腰把人拖到床里侧,随后,他也躺了下去,腿上敷着湿毛巾,不方便盖被子,他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沈嘉念穿着毛衣,头发被弄得有点乱,侧躺着,看着傅寄忱近在咫尺的脸,她连他的睫毛根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反正昨晚已经同床共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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