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傅寄忱没跟她聊下去,去了老爷子的房中。
入冬以来,老爷子的身体就不如从前了,时常居家不出,像是一棵枯木,再无逢春的时候。
爷孙俩聊了没几句,话题就扯到了婚姻大事上。
“过完年你就直奔三十四岁,你爸、你叔叔们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多大了。”老爷子半靠在沙发椅里,面前的茶几上茶烟袅袅,“爷爷也不要求你那么多,能在闭眼前看到你娶妻生子就没有遗憾了。”
“爷爷,您别这么说,算命先生说您是要长命百岁的人。”傅寄忱给老爷子添了茶,动作慢条斯理。蝇
老爷子哼笑了一声:“算命先生哄我的话,我自个儿都不当真,你还听进去了?”
傅寄忱笑笑,没接话。
“你跟我说实话,身边是不是有人了?”老爷子眯着眼,眼神没前几年那么矍铄,积威还是有的,“飞白有次说漏了嘴,提到你有了女朋友。”
老爷子就差把话挑明了,傅寄忱也就不再打马虎眼,原本他今天就打算带沈嘉念回来,是她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