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说话时,语气不自觉变得小心翼翼。
傅寄忱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在心底叹息一声,她能重新接受他,已经是他奢望已久的事,不能对她要求太高。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收拢双臂紧紧裹住。啼
沈嘉念下巴尖抵在他肩膀上,他刚刚握她的手,她感受到一股凉意,不知道他在这里吹了多久的冷风,以前他的手总是干燥温暖的。
她想了下,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窄,她的手在他后背交叉:“你怎么了?”
他能怎么了,他在机场没见到她失落了,给她打电话听说她跟裴澈在一起吃饭,他吃醋了。
傅寄忱本就抱她抱得很紧,还在不断收紧力道,想把她嵌进身体里:“想你了。”他的语气泄露了一丝委屈,“这么多天没见,你没想我?”
沈嘉念只觉得被他勒得快要喘不过气,大脑无法思考,她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先松松,我要窒息了。”
“……”傅寄忱松了手上的力道,依然抱着她没放开。
沈嘉念呼口气。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