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沈嘉念,你怎么到现在还在问我究竟想干什么?”傅寄忱顺应她的意思,不再提她生病的事,而是回答她别的问题,“我早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且说过很多遍了,我想追你,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
沈嘉念:“没你这样追人的。”
“那要怎么追?”傅寄忱快要绷不住笑,“你教教我。”
沈嘉念很想翻白眼,但她没有,她只是暗暗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脸平和道:“我们谈完了,你现在可以从我家出去了。”
傅寄忱没打算就此离开:“你吃晚饭了吗?”他绕回了一开始的话题,眼眸低垂,看了一眼腕表。
“没吃。”沈嘉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他,而不是拿扫帚把他赶出去。庮
傅寄忱脱了大衣:“准备吃什么?”
沈嘉念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他在问完这个问题后,自来熟地迈步进了她的客厅,往厨房去。
还没走到厨房,傅寄忱突然意识到什么,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板:“地是不是拖过了?”他沿原路退了回去,开了门,跟沈嘉念说,“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