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跟铜铃似的,脸上写着“不会吧”三个字。
祝启森都想笑了:“不然你以为你兄弟我真有那么大面子,能请来君山的老总?”
郑明锐打了个哆嗦,指着自己裤子上的一片湿痕:“那这是……”
“人家压根儿不是不小心,是给你提个醒,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祝启森不介意说得更明白一点,“你再不识趣,我怕下次泼到你身上的是桌上那盆酸菜鱼。”枒
郑明锐偃旗息鼓了,心里有点后怕。
祝启森拍了拍他的肩,留他一个人冷静,自己带着柏长夏过去敬酒:“忱总,敬你一杯,百忙之中还抽空过来参加婚礼,是我的荣幸。”
虽然知道傅寄忱是为了谁来的,场面话还是得说。
“客气了。”傅寄忱很给面子地喝了一杯白酒。
祝启森笑得温和,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跟柏长夏去给同一桌的其他长辈敬酒。离开时,柏长夏的手在沈嘉念肩上轻轻按了下,意思是让她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