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嘴唇又干又红,黑发半湿,身体在轻颤,让她想到奇幻剧里刚刚幻化成人形的妖精,还没适应这具身体,所以会感到痛苦。
她刚迈出一步,睡衣下摆就被一只手拽住了,傅寄忱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扶我……去……浴室。”
沈嘉念没听清,想走又走不了,忍耐着问:“你说什么?”髃
傅寄忱喉咙滚动:“浴……浴室。”
“你要去浴室?”沈嘉念这回听清了,她不解道,“你要去就去,拉着我干什么?”
“扶我。”
沈嘉念不信任他:“谁知道你还会不会那样……”她垂下眼帘,抓着她衣摆的那只修长的手缠了纱布,另一只手的手臂也绑了纱布。
傅寄忱今晚不是有应酬吗?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难不成被仇家追杀了?
沈嘉念咽了咽口水,跟他商量:“我可以扶你过去,但你跟我保证,别再那样了。”
傅寄忱鼻子里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嗯。”髃
沈嘉念将他从床上拽起来,扶着他慢吞吞往卫生间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