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去后,他乘电梯到一楼,在厨房里找到程锦,声音冷淡,没有情绪在里头:“再做点吃的送上去。”
程锦手里拿着长柄汤勺,在搅拌砂锅里的粥,闻声回头,犹豫着问道:“那位小姐不喜欢吃馄饨?”
傅寄忱没有多余的精力跟她解释,只说了两个字:“不是。”瓲
“我这锅粥快煮好了,要不给她盛碗粥?”程锦提议。
傅寄忱想了下,嘉念是喜欢喝粥的,点头道:“也行。”
程锦正要回身,目光不经意扫过他手背上的伤,整个人顿住,语气有些紧张:“手怎么伤成这样?”
傅寄忱垂眸看了眼,仿佛伤的不是自己:“不碍事。”
“我看着像是烫伤的,这么严重怎么能不处理?”程锦放下汤勺,去客厅给他找药,边走边说,“不能不管,万一伤口发炎就麻烦了。”
她拉出电视柜的抽屉,把药箱提出来,从中翻出一支烫伤膏。平时很少用到这类药,她戴上脖子上挂的眼镜,先查看保质期,确定没有过期,连同一包棉签一起,拿去给傅寄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