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郑翼听得想笑,以前他负责接送沈嘉念去闫秋生的半山别墅学琴,跟她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从来没见过她发脾气,她永远是清清淡淡的,安静内敛,优雅端庄。现在这样发疯,可见是被逼急了。梿
傅寄忱听着她威胁的话语,脸色岿然不动,身子往后靠:“你报警吧。”
“手机给我!”沈嘉念朝他伸出一只手,气冲冲道。
傅寄忱瞅她一眼,想知道她究竟要惩罚他多久,才愿意跟他相认。在此之前,他不会放她自由:“不给。”
“你真的有病。”再怎么生气,沈嘉念翻来覆去只会骂这些。
傅寄忱握住她一只手,拉着她靠近自己:“说这么多话口不渴?”
“你松手!”沈嘉念拍打他的手背。
傅寄忱握住她的手不放,手背被打得泛红,他像是感觉不到痛,另一只手打开车载冰箱,拿出一瓶纯净水,底部搁在腿上,单手旋开瓶盖,递到她面前:“喝点水。”梿
沈嘉念不买他的账,看到他那张脸就来气,恨不得敲碎车窗跳下去。
“喝点,嘴巴都干了。”傅寄忱握着水瓶往前递了递。
沈嘉念抬手挥开,整瓶水太满,洒了出来,泼到他身上,黑色西装印出几团湿痕,西裤上也溅到了。
沈嘉念呼吸滞了滞。
傅寄忱打裴澈的画面给她留下阴影,她害怕他一怒之下对她动手。
然而,傅寄忱只是垂眸瞥了眼身上的狼狈,脸色未变,拧上瓶盖把水放回去,解开西装纽扣,脱下来随意一叠,扔到腿边,单穿着里边那件白衬衫,挺括的布料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劲瘦的腰身。
紧接着,傅寄忱松开衬衫袖扣,将袖口往上翻折。梿
沈嘉念看到他白皙的手腕间闪过一抹金灿灿的碎光,定睛细瞧,他戴了一条金色的细链子,底端缀着一枚小而精致的吊坠。他的手动来动去,她没看清那吊坠是什么样式。
只见过男人戴珠串,很少见戴这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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