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手把件儿,什么都顾不上了,脚下生风,直奔而去。
心跳前所未有的急促,不受控制。
那枚手把件儿如果真是他的,他当年亲手交给了嘉念,是不是说明……锾
傅寄忱单手解开西装纽扣,跑了起来。
办公室里,周至臻面朝着宽大的落地玻璃窗而立,窗外是宽阔的停机坪,他穿着深蓝色条纹西装,单手插兜,风度翩翩。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门被撞开了,周至臻转过身来,见到来人,把东西从裤兜里掏出来,食指勾着手把件儿的挂绳:“是你的东西吧?”
傅寄忱停在几步开外,注视着黑绳底端晃来荡去的玉石,在窗外的天光下,显得尤其清透,好似在发光,胸腔起伏的弧度愈加剧烈。
过来的路上,傅寄忱逼着自己冷静,说不定是周至臻认错了,雕刻成雄狮的玉石饰品不在少数,没准不是他的。
现在,东西就在自己眼前。
傅寄忱从他手里接过来,紧紧地攥在掌心里,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雄狮,呈俯趴沉睡的姿势,黑色的编织绳,绳结处串的玉珠,每一处细节都证明这是他原先那枚手把件儿。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