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
泼他酒的时候没考虑那么多,离开酒店坐上车,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忧。
“电影都拍完了,应该没有多大的影响。”裴澈把西装放在腿边,左臂揽过她的肩,轻轻摩挲,“你做得很好,不算闯祸,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该反抗就反抗,不用计较其他的。”潐
沈嘉念怔了一下。
裴澈又说:“不过要会判断形势,如果反抗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最好找机会向别人求救。你当时是在酒店里,大声呼救应该会有人出来,也可以选择报警。只要能保护自己,真的闯祸也没关系。”
沈嘉念看着他,等他说完,她问出了自己想了一路没想起来的事:“你以前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吗?”
裴澈默了一瞬:“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以前是不是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你教我,尽管把酒泼到那人身上。”沈嘉念说,“我有点模糊的印象,记得不是很清楚。”
裴澈心跳突突,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