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帮他擦拭,却被他偏过头躲开。
裴澈张了张口,声线喑哑道:“谢谢,你回去吧。”
女孩敛下眼睫,慢慢收回手,将纸巾攥在手里。
只有在他受伤不能行动的那段日子,她才能靠近他。
明知道他心有所属,她还是忍不住跟在他身后,从岭城辗转到北城,再从北城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期盼有一天他能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发现她一直都在。
现在看来,终究是她的奢望。
他的心里除了沈嘉念,再容不下别的女人,哪怕沈嘉念和别人在一起了,他也要自虐一般默默地守护着她,在她遇到危险时奋不顾身地替她扛下一切。嚱
有一次,他从大剧院回去,后背一大片淤青,正对着镜子动作艰难地给自己涂药,被她突然闯进屋撞见了。
她问他是怎么弄的,他没有说,她猜到是为了沈嘉念。
沈嘉念公开演出那晚,他买了最后一排的票,把自己伪装成一名普通观众,坐在人群之中看她在舞台上大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