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面不方便说,在兄弟面前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傅寄忱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能说的事,便如实道:“酸菜肉丝面。”
陆彦之心中警铃大作:“她这又是吃酸的又是犯恶心,别是有了。”
傅寄忱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刚想问有什么,突然顿住了,扭头看着说话的人,瞳孔微微放大,顿了有三四秒,否认道:“不可能,我每次都有……”
除了第一次没准备,之后顾虑到她的身体,哪怕再动情,他也记得做保护措施,没有一次漏过。
陆彦之耸了耸肩:“那就当我说错了。”
本来他就是根据猜测随口一提,当事人肯定比他了解得更清楚,既然他说不可能那就是不可能。剪
陆彦之关了灯,重新戴上眼罩,调整座椅躺下睡觉。
傅寄忱嘴上否认得很坚定,好友的话到底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忍不住回想,沈嘉念第一次胃不舒服是从潭福寺回来那天,之后倒没有任何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