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东西。
沈嘉念从敞开的门缝里瞧见来人西装革履,是傅寄忱的特助宋舫。他送完东西,顺口跟傅寄忱提了一下明天上午的行程。
傅寄忱交代了他几句,关上门进来,把饭菜放到桌上。
“你吃完饭就回去休息吧,我行动上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沈嘉念听出他公事繁多,时间安排很紧,不想他在病房里委屈自己。
vip病房有给病人家属提供床位,但那床对他来说过于简易朴素,他这么忙,理应有一个良好的环境保证睡眠质量。
“你要是不放心,让程姨过来陪我也行。”沈嘉念笃信他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住院,退让了一步。談
“说完了?”傅寄忱升起病床上的桌板,放上一碗粥,而后把勺子塞她手里,“说完了赶紧喝粥。”
沈嘉念默了默,感觉自己白费口舌了。
夜已深,病房内外都很安静。
沈嘉念握着勺子喝粥,余光时不时扫向傅寄忱,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面前是一张白色餐桌,穿着黑色衬衫,袖扣解开,袖子挽到小臂,领口的扣子也松开了两颗,有种疏懒松弛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