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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出来迎接。”
闫秋生嘴上说着客套的话,眼角余光没忽略身旁的母亲,怕她趁他不注意将药丸偷偷扔了,毕竟她有前科。
“刚到。”傅寄忱不是没听出对方话语里的疏离,他给出的反应更是冷淡。繱
他没想到世界级大提琴家这么年轻,貌似只有三十出头?
以前只听说过“闫秋生”这个名字,因为对这个领域不感兴趣,没详细了解过这个人,眼下一见,心里倒是生出一些迟疑。
闫秋生对于他的惜字如金不介意,盯着母亲喝完药,指了指屋内:“进去聊?”
傅寄忱扭头去看沈嘉念,她跟痴了似的,一双水眸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闫秋生的脸,像是惊喜,又像是不可置信。
第一次在她脸上瞧见这么夸张外露的表情,就像那些追星的小女生,见到偶像激动得说不出话。
见此状况,傅寄忱心里不止是迟疑,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