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口那家店,提议道,“我看店还开着,进去逛逛。”
沈嘉念就是随便看看,收回视线,摇头说“不了”,傅寄忱却拉着她过去,一手撩开厚重的门帘进到里面。
柜台后有位两鬓斑白的师傅,戴着黑色细边圆眼镜,有点像民国时期的教书先生。师傅抬起手指在嘴皮子上抹了下唾沫,翻过一页账单,低着头计算什么,没注意到店里来客人了。
“爸,有人来了。”
木茶几旁的地毯上坐着个姑娘,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正在吃一碗打包回来的麻酱抄手。面前支起平板,在播放脱口秀节目,不时传出搞笑的音效。嵌
柜台后的师傅没反应。
小姑娘指尖双击屏幕暂停了节目,扯着嗓子喊:“老头子,没到五十呢耳朵咋这么背!有顾客光临!”
老师傅从账本上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柜台后面出来:“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买旗袍还是来取货的?”
沈嘉念的视线从墙上悬挂的旗袍上一一扫过。
傅寄忱问她:“有喜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