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可能会脑震荡。这是医生的原话,我也不懂。人毕竟是在我们酒吧里伤的,总之,很抱歉。”
沈嘉念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服务生没再说什么,从她身边经过往外走时,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揣紧兜里的钱离开了。期
沈嘉念脚步迟缓地走进病房,来到病床前,呼吸微微一紧。
昨天还见过面的人,今天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脑袋缠着厚厚的纱布,面容清癯憔悴没有血色。宽大的病号服袖管滑到手肘处,露出来的手臂有几道擦伤。
此时此刻,这个人浑身上下哪里还能看出从前清隽俊秀的影子。
沈嘉念仰了仰头,缓缓吐出一口气,拉过病床边的椅子坐下来,静静看着床上的人,昨晚她其实没怎么认真看过他。
男人深陷的眉眼显示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过分清减的身形说明很久没好好吃饭,他何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看到这样的裴澈,沈嘉念突然感到前路渺茫,她不知道自己走的路到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