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间里浴室的方向走,顺便说:“去我房间里拿一套干净的睡衣过来,放门口就行。”
沈嘉念不解:“你不是洗过澡了。”
“吃过东西,身上沾了味儿。”陳
说完他就进了浴室,玻璃门砰一声关上。
沈嘉念扯着自己的衣领低头嗅了嗅,没有那么大的味儿吧。
很快她就释然了,不能跟一个有洁癖的人比谁更爱干净,比不过。
她吃了东西等会儿去漱个口就要睡觉了,哪像他,刚洗完澡又洗一遍。
沈嘉念胡乱地想了一些没营养的东西,然后去傅寄忱的房间给他拿衣服,从衣帽间里找出一套睡衣抱在怀里,刚好听见桌子上的手机在响。
傅寄忱的手机在充电。
沈嘉念拔掉充电线,拿着手机回自己的房间,把睡衣放在卫生间门边的矮凳上,屈指敲了敲门,说:“有人给你打电话。”陳
浴室里水声停了,傅寄忱的声音清晰传来:“哪位?”
沈嘉念看了眼来电显示,似乎是位女士,没有备注姓,只有两个字的名字,甚是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