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睡吧。”
裴澈拿开手臂,坐起来看着母亲,他宁愿自己喝醉了,至少能暂时忘记痛苦,可他知道自己此刻很清醒。
他质问母亲:“当初为什么不拦着爸,您跟桐纾阿姨关系亲如姐妹,小念是您看着长大的,您明知道我有多么爱小念,此生非她不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吼出这一声,裴澈眼眶赤红,条条血丝横在眼珠里,悲怆又无助。
第68章 欺人太甚
周若吓得肩膀抖了一下,眼泪直往下掉。軸
她走近一步,抬手抚上裴澈的手臂:“阿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们是不是都拿我当傻子?”裴澈心太痛了,嗓音嘶哑得像在撕扯布匹,“我在国外时瞒着我,我回国了还要继续瞒着我,要不是我联系不上小念,派人调查沈家出事的原因,你们打算瞒我一辈子是不是!”
周若一下一下抚着他的手臂,想要安慰他,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话语显得苍白:“阿澈,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过不去!”
时间不早,家里的佣人都去睡了,四周静得可怕,嘶吼声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仿佛被绳索捆缚住的野兽,怎么也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