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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柏长夏打了个哈欠:“已经做过手术,还在恢复中,我昨晚在医院陪床,睁眼到天亮。你知道的,我择床,换了地方很难入睡。不过,今天我姐从外地赶过来,我应该能稍微轻松一些。”
柏长夏家里做玉石生意,在北城开了几家店铺,跟一般人比起来生活富裕,不必为衣食住行烦恼,足够支撑她在艺术这条路上能走多远走多远。
跟真正的豪门相比,却还差得远。
她上头有一个姐姐,比她年长六岁,已经出嫁了。因为是远嫁,居住在外地,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抽空多休息。”沈嘉念叮嘱。
“嗯,有护工看着,我现在出去吃个午饭,等我姐到了我就回家补觉。”柏长夏边说边往医院外边走。嬢
一辆崭新的黑色宾利刹停在她面前,她顾着接听电话没注意看路,惊了一下。
车窗落下,裴澈的脸出现在后座里,声音清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