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事,发了好大的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里打游戏没出来过。”
“去请少爷下来。”秦钟天扭头,对一旁的佣人说。
佣人把一盘菜放到桌上,擦了擦手,转身上楼去,心知不一定能请得动那个二世祖,他脾气大得很。湱
秦钟天吃了一箸菜,开始说正事:“妈,网上那些乌七八糟的谣言我已经让人删了。如今社会发展快,每日新鲜事不断,看都看不过来,时间一长,没人记得这件事。您就因为这个叫秦藩娶尹家的女儿,有点草率了。他们这个年纪闹点绯闻很正常。”
秦老太太轻哼一声:“要不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认为这很正常?你儿子把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睡了,照片传到网上去被人围观,不该负责?尹家也不是小门小户,往后在别的场合碰上,你不觉得脸上无光?”
秦钟天脸部肌肉抽动了下,想要辩解几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眼前的人是养育他长大的母亲,有些话听着就是,争论起来惹她生气,身体气出好歹得不偿失。
楼上秦藩的房间外,佣人敲了敲门,侧过脑袋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动静,里面一丝声响也无,像是没人。但她清楚,少爷回来后就没出去过,多半是不想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