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转不过来,一道题反复错,他就会皱眉,一声不吭,把我吓得够呛。”
霍笙用“就这”的表情看着盛念一,“没有任何可比性!要是我他绝对会把我打包丢出去!”
“哦,还有一次我们玩捉迷藏,我不小心搞碎他房间里的玻璃柜。”
“二哥进来时候那脸冷得跟阎王似的,我汗珠都下来了!”
“要不是二嫂你替我顶罪,我大概真的已经一命呜呼了。”
盛念一弯唇,“他后来知道是你,也没再怪罪你啊。”
“不不不,不一样的。那时候他早就消气了嘛。”霍笙振振有词道,“你出来顶罪后,他神色一下变了,出口第一句话就成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啧啧啧。”
听霍笙这么说,盛念一心头霎时变得柔软。
原来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早就“不一样”了。
“这么一来,二嫂你和他结婚我可太能理解了。”霍笙道,“要是我有个这么偏心的邻家哥哥,我也得心动死!”
盛念一问:“你现在没有喜欢的男生吗?”
“没有,都太垃圾了。”霍笙翻了个白眼,“够不上二哥的三分之一。”
盛念一意外,“没看出来你原来这么崇拜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