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摆手,“夫人,您可别乱想,我没有恶意,您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我觉得您也挺可怜的。”
程鸢继续盯着她。
张婶被她看得头皮发紧,怎么这个平时温柔娴静的姑娘,忽然充满了杀气?
但她得把握住这个和程鸢聊天的机会。
她鼓足勇气,继续道:“九爷破坏了您的婚礼,又废了十几个豪门子弟的腿,摆明了和公众宣告他和您有过节,大家族是不敢娶您了。”
“何况您家的情况,没有九爷阻挠,恐怕也没有好的人家选择您。”
程鸢哑然失笑。
“张婶,你说要和我聊聊,就是为了损我吗?你吃饱了撑的?”
张婶又连连摇头。
“不,不,夫人,您不要误会,我就是客观分析您的境况,真不是为了损您。”
程鸢淡淡地问道:“那你为了什么?”
张婶急忙道:“我想说,一个女人,不结婚生子怎么能行呢,您眼瞅着也快三十了,经不住蹉跎了。”
程鸢扶额。
槽多无口。
她才二十六岁,怎么被张婶四舍五入的快三十了。
何况女人怎么就非得结婚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