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拜师学古筝,一个月都不回来了,学校也请假了,所以就提前一天宴请大家了。”
她把一把扫帚塞给霍九渊,“别傻站着了,快点帮忙扫地。”
霍九渊把扫帚扔在地上,掉头就走。
仆人吓了一跳,看着少年瘦削高大的背影,咬牙切齿。
“天天摆脸色给谁看呢,管家捡回来的弃婴而已,还把自己当少爷了。”
在那个年少贫瘠,一无所有的时刻,霍九渊强烈恨着程鸢。
他恨她一个眼神,便能叫他倾尽所有,而她,却一无所知。
亦不需要。
如同戏耍他一般。
轻飘飘就叫他的付出化为乌有。
那个水晶球连同沉甸甸的少年心事,从此都被封锁了起来。
“喂,兄弟,发什么愣啊,来喝酒!”
沈确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霍九渊看了看面前的酒杯,又看着一杯下肚的沈确。
他皱眉,问道:“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还不走?”
他站了起来,无情地道:“我没时间陪你酗酒,要喝你自己喝。”
要举办一个生日宴会的话,得提前做许多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