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幽深,脸色如寒冰。
“丞相府的人是太闲了!”他声音沉沉,显然是被某些事情激怒了。
几日后,丞相府。
钱氏跑到了丞相夫人院中,哭的不能自已。
丞相夫人皱眉问道:“堂堂掌家主母,成何体统?”
钱氏哭诉道:“母亲,夫君他又要纳人入府!”钱氏的夫君,也就是王丞相的嫡子。名王超义,如今已快到四十岁,在朝中只挂了个闲职。王超义平日里只两个爱好,爱美妾,爱古画!好在丞相还在,能压着些儿子。虽后院妾室众多,庶子庶女的确没几个。那些无子女的妾室,索求也不会太过。丞相府后院还算是太平。
丞相夫人无奈道:“义儿如此也不是头一遭!”她儿子以前就好女色,这儿媳之前管不住,现今又来闹什么!
钱氏哭着说道:“可他这次要纳的是个舞姬!”歌舞坊的女子,虽不似青楼女子那般接客,可是好人家的府上,谁会纳一个舞姬入府。
丞相夫人听后,也皱了皱眉。她知道儿子无状了些,可是这次也太过不知轻重了!
她安抚儿媳道:“行啦,你先回去吧,义儿那里,我会问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