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怎么了?”
陆泽将祁语宁抱在了怀中道:“也没有大事,就是小皇帝的婚事,今早听到了些风言风语,恐怕楚池要为后,没有此般容易了。
且楚池搅得陛下母子不合,真要是此事闹大了,为了维护皇室与陛下的名声,楚池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祁语宁紧皱着眉头道:“太后娘娘也真的是,就这么一个儿子,还不知多宠宠的,日后我家修儿想要娶谁为妻,我纵使再不满意,也绝不会绝食。”
陆泽笑道:“那灵灵的婚事呢?若是灵灵非要嫁一个侍卫马夫为夫君呢?”
“那我也绝食。”祁语宁淡然一笑,“我等会进宫去见见楚池吧。”
宫外都已议论成这样了,何况宫内了呢,楚池必定也是听说了有关太后绝食的言语。
祁语宁进宫去尚服局寻了楚池,正见到楚池盯着大殿之中的凰袍瞧着。
祁语宁淡笑道:“这身凰袍可真美。”
“郡主。”楚池转身看向了祁语宁。
祁语宁望着楚池脸上的伤疤道:“你这脸可好些了?”
“已经好了不少了。”楚池道,“已在脱痂了,只望莫要留疤。”